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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故事如何在当代赢得读者?

作者: 仙阁故事网 发布时间: 2020年09月09日 04:46:25

不管是幼儿园还是小学,神话故事、民间传说、动物寓言、成语故事等传统故事都经常出现在推荐书目和必读书目中,有的甚至进入了教材和课堂。另外,为了让孩子有更多的好书可看,很多父母也自发地给孩子挑选各种经典的传统故事。

由此,我们需要关注这些传统故事被重述之后的面貌,尤其是那些明确说明是给“孩子们的书”。重述的方式有改写、插画、缩编、动画等,尤其是做成绘本,这种诞生于20世纪初期的图书类型,已被越来越多的家庭和学校接受。

重述时,传统故事与插画绘制结合起来,或融合,或矛盾,或延展,或想象,或现实……就变成了给孩子们的绘本。当越来越多的大人热爱绘本这类童书创作后,“孩子们的书”就变得丰富起来。

可是我们也要看到,传统故事被任意缩编和改写的现象也大量存在,插画的粗制滥造、歪曲故事情感、凸显大人们的“为了教育孩子”的观念、对传统故事不加选择等的行为,都不利于做出优秀的“孩子们的书”。

    传统故事在现代社会的尴尬

在科技文明还不够发达的时候,人类的视野和想象受限较大。故事在人类精神生活中起到了无法替代的作用。可以说,人类能够代代生存下来,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故事的滋养,尤其是神话和传说。就如河合隼雄所言:“各部落、各民族为了回答‘我们是怎样存在于这里的’,这类对于人类来说的根本性的神奇问题,而产生了故事,也就是神话。那不但是为了解释神奇,而且也与存在整体息息相关,并能够升华这种存在,使其变得更加丰富。”

当代社会,很多大人对神话和传说已经不那么相信了。这种“不相信”已经把人类本身所拥有的好奇心和神秘感侵蚀殆尽,也把与人类“存在整体息息相关”的情感淡化了。

幸好还有儿童,儿童有着天然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有着发现世间真相的执着和大胆;幸好还有童书,真正给孩子的书是有孩子们看事物的眼睛的,有孩子们明确而真诚的态度,也是有大人也能理解的语言的;幸好大人还要带孩子一起读童书,大人可以和孩子一起简单地享受阅读的快乐,不去想很多关于阅读的意义和教育的目的等大道理。

试想一下,现在人们都知道太阳东升西落,可是古人为什么还要相信有十个太阳炙烤大地,要让一个名叫后羿的英雄射掉九个呢?古希腊人则相信赫利俄斯驾驶着四匹火马拉着的战车东升西落,晨出晚没,太阳的光芒也随着战场起落照耀着大地。古人对自然现象有着如此形象的想象和审美,如果仅仅变成干巴巴的科学叙述,其形象性和趣味性是不是就少了很多?后来的童话、民间故事、传奇等带着想象的色彩和理想的味道,著名的《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等可以说是童话中的经典。包括安徒生在内的很多作家每年圣诞节都会给孩子们准备一份礼物:一本童话故事。专门为孩子们创作的大人慢慢出现了。

再后来有了绘本这一出版类型,有了凯迪克、格林纳威等绘本奖项的设立,很多作家都以给儿童创作为职业,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放在如何给儿童讲好一个故事上。以前那些适合儿童的传统经典故事被重新发现,以图文各自讲故事的形式呈现出来,受到了儿童读者的喜爱。

出版于1959年的《金嗓子和狐狸》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诞生的。作者芭芭拉·库尼(BarbaraCooney,1917-2000)是美国著名图画书作家,已出版了100多本图画书。其中《金嗓子和狐狸》获得了1959年的凯迪克金奖,《赶牛车的人》获得了1980年的凯迪克金奖,其他作品《花婆婆》《艾玛画画》《篮子月亮》《别了,欢河谷》等也深受读者喜爱。

《金嗓子和狐狸》取材于14世纪英国诗人乔叟的《卡特伯雷故事集》。故事有着寓言的味道,趣味十足。哪怕是一个传统故事,芭芭拉·库尼也努力还原传统故事的场景,希望用一种写实的风格再现14世纪的环境。“这本绘本里的每一朵花、每一根草都长在当时14世纪乔叟时代的英格兰。”

取材于传统故事的绘本还有很多经典:《拔萝卜》《手套》(取材于俄罗斯民间传说)、《灰姑娘》(取材于《格林童话》)、《从前有一只老鼠》(取材于印度《五卷书》)、《诺亚方舟》(取材于《圣经》)、《不莱梅的音乐家》(取材《格林童话》)、《丢饭团的笑婆子》(取材于日本民间故事)、《为什么蚊子老在人们耳边嗡嗡叫》(来自非洲民间故事)、《野马之歌》(来源于古老的印第安传说)、《三只山羊嘎啦嘎啦》(取材挪威民间故事)、《晴朗的一天》(来自亚美尼亚的民间故事)、《苏和的白马》(来自中国的民间故事)、《狮子和老鼠》(来源于《伊索寓言》)、《风铃草姑娘》(取材于《格林童话》)、《聪明的变色龙》(来自非洲民间故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