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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林业大学林木遗传育种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创新故事

作者: 仙阁故事网 发布时间: 2020年03月25日 16:38:29

原标题:30多个树种绿了3万公顷

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路51号一栋不起眼的小楼中,“隐藏”着一个国家重点实验室。这个实验室缔造了鲜为人知的诸多“传奇”——选育了30多个树木优良品种,累计推广造林面积超过3万公顷,相当于马尔代夫的国土面积。

这就是东北林业大学林木遗传育种国家重点实验室,我国林业行业首个,也是目前唯一的国家重点实验室。正是这个实验室,让龙江在林木遗传育种领域有了国际影响力,这里的林木分子育种研究达到世界一流水平,这里的木材形成分子调控机制研究处于世界领跑水平。近10年来,实验室先后承担“973”项目、“863”项目、“十三五”重点研发项目、国家自然基金重点项目课题等100余项,获得专利70余件,发表论文700余篇,这些科研成果水平居世界林业科研机构前列。

这个实验室的创新能力为什么这么强?连日来,记者在这里进行了蹲点采访,希望能为龙江科技创新找到更多可以借鉴的经验。

创新能力 是在基层中“走”出来的

实验室里“窝”着一群人,实验林里“走”着一群人,这是记者在东北林业大学林木遗传育种国家重点实验室采访时留下的最深印象。

“几十斤一袋的土壤,我们女博士也是扛着就走。”实验室里的博士生李爽笑着告诉记者,林木育种实验不能只在实验室里观察,还必须把树种栽种到温室或者实验林场中,每天行走期间,仔细观察每一个变化,才能知道这个品种到底怎么样。

实验室副主任曲冠证教授告诉记者,东北林业大学林木遗传育种国家重点实验室是在东北林业大学林木育种教研室的基础上,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已经有了60多年的发展历程。“从教研室到国家重点实验室,我们的科研人员既坐得住冷板凳,也走得了艰辛路,这才让我们发现和培育了大量的林木优良品种。”

距离实验室1000多公里外,大兴安岭中郁郁葱葱生长的西伯利亚红松就见证了东林和实验室科研人员“走科研”的历程——如果不是东北林业大学赵光仪教授“走”了3000多公里路,大兴安岭就不会有这一片片茁壮生长的西伯利亚红松林。

西伯利亚红松主要分布在俄罗斯境内,与红松具有同样的优良品质,生态与经济价值极高,而与红松耐受最低温约零下50摄氏度相比,西伯利亚红松耐受最低温可达到零下67摄氏度,具有更强的忍受低温特性。但在上世纪80年代,很多林木专家不认为我国有西伯利亚红松,并认为生长在漠河一带的西伯利亚红松就是红松,这导致西伯利亚红松这一可耐我省零下50摄氏度以下高寒气温的优良树种长期未能大规模引进龙江,引进中国。

赵光仪教授基于对大兴安岭毗邻地区历史植物地理学的长期研究,1980年首先提出“漠河红松”可能是西伯利亚红松。为了调查西伯利亚红松的分布,赵光仪教授于1980年趁暑假赴大兴安岭地区进行现场考察,历时80余天。在寻找西伯利亚红松过程中,赵光仪教授曾连续夜宿山林,一度失联半个多月。“当时大兴安岭经常有野兽出没,晚上也很冷,曾发生科考队员遇难的事情,所以当时有人猜测我遇到了不测。”赵光仪教授告诉记者,幸好当时正处于秋季,可以用森林中成熟的果实等为食。“当我走出森林时,遇到当地林户,他们还以为我是野人。”

1980年10月7日,赵光仪教授终于在内蒙古满归林业局发现了该处天然生长的西伯利亚红松幼林,这才开启了我国引进这一优良树种的序幕。随后的30多年里,实验室几代林业科研人继续行走于大兴安岭间,行走于中国和俄罗斯间,最终实现了中俄合作进行西伯利亚红松的引种工作。科研人员又用年复一年的观察和调研,证明这一树种已经在大兴安岭引进成功。

2015年中国从俄罗斯引进西伯利亚红松种子20吨,用于大规模造林。如今,在塔河、新林、大海林等多处地方,西伯利亚红松林已初具规模。

创新成果 是在困境中“守”出来的

晚上9点多,万家灯火逐渐熄灭,但东北林业大学林木遗传育种国家重点实验室这时变得十分“耀眼”——实验室所在的1至4层的灯光几乎全亮着,对于这里很多科研人员而言,实验正进行到“吃劲儿”的时候。

很多实验在记者看来十分枯燥——一遍遍将样本放到载玻片里,一遍遍地将试管里的小树苗移栽到培养皿中,几乎一样的动作一天可能要重复10多个小时,甚至让人想起卓别林电影中的情节。

“没有你想的那么枯燥。”李爽告诉记者,在科研人员看来,一遍遍重复的动作实际上都有独特的意义。“面对每一张载玻片,我思考的都是如何继续改进实验,如何将植株和自己的研究进一步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