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导航

给孩子留一片故事的天空

作者: 仙阁故事网 发布时间: 2020年03月26日 03:04:35

  

给孩子留一片故事的天空

  8月6日,中国著名童话作家孙幼军在北京去世,享年82岁。

  孙幼军是中国老一辈的童话作家,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开始至本世纪初,他的创作时间横跨半个世纪,《小布头奇遇记》、《小贝流浪记》、《怪雨伞》、《小狗的小房子》、《玫玫和她的布娃娃》等影响了数代中国人。孙幼军去世后,诸多童话名家在网上发文悼念,网友们也各自表达对这位影响着他们童年的童话名家的怀念。

  相对于孙幼军这样的前辈来说,当今社会出版业发达,儿童文学的市场广大,但是儿童文学的创作却并不繁荣,甚至有些凋零,一直以来,诸多教育学者、评论家们都曾对童话的创作表示担忧。我们的时代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讲给孩子的故事这么少,能够给孩子讲故事的人也这么少?

  创意缺乏的年代

  一位童话名家的逝去,让许多人怀念童年之外,也开始反思,为什么这个时代,写童话的人这么少?儿童读物从来都是市场的宠儿,但市场却难以培养出来更多优秀的创作者,充斥市场的要么是舶来品,要么是被反复出版了许多次的经典以及为数众多的拼凑作品。

  是创意缺乏,还是创作者缺乏?中国连环画出版社总编辑倪延风说,“其实创作和创意的问题,不仅仅是儿童文学缺少,各行各业中,创意都少,这是目前普遍存在的问题,其中原因,是综合性的,很难说某一个因素导致创意的缺乏”。

  数十年经济高速发展的同时,同样也是文化发展滞后的时期,倪延风说,“开放以后经济为中心的发展模式,使得文化的发展相对缓慢。在文化产品的方面,更多时候是拿来主义,别人有好的,我们拿来就好,其结果就是用进退废,我们自身的文化创作能力没有获得足够的成长空间。”

  拿来主义的原因,还有文化差距本身的原因,倪延风说,“开放之前的动荡年代,我们的文化发展被耽误了很长时间,而相对的,国外发展却非常快,结果就是我们和世界的距离被拉大。在这样的差距下,开放以后,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学习,跟上整个世界的进度,在这之前,也只有拉近和世界的距离之后,才可能考虑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来继续提高”。

  而今天,正是要考虑如何继续提高的时候了,倪延风说,“其实这些年好多了,一方面国外的东西买得差不多了,再有新的东西我们也能够第一时间了解和引进,另一方面,老的名著也挖掘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怎么办呢?就只能自己创造”。

  老一辈的创作者们渐渐逝去,新的作家是否能够接续童话的创作?倪延风说,“孙幼军应该是年纪最大的童话作家,我接触他的时候,就已经70多岁,他的创作生涯从上世纪中叶到本世纪,影响力非常广。年轻的作家中,目前知名的还不多,虽然现在有许多从事童话创作的作者,但他们的成长,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环境”。

  儿童文学也是文学

  童话是儿童文学,儿童文学本质上也是文学。不论是《安徒生童话》这样的世界名著,还是《小布偶奇遇记》这样的本土作品,都不脱文学的范畴。

  而在今天,市场大潮之下,许多新的童话作品,往往并不被认为是文学,而只是商品,甚至是流水线作业下千篇一律的产品。在许多畅销的作品中,更离奇的故事、更复杂的情节、更严密的结构,却掩不住文学情怀和气息的缺失。

  童话固然是讲给孩子听的故事,但故事并不是越离奇越曲折就越好。倪延风说,“倘若刻意地迎合市场,刻意地迎合人们的好奇心,而不是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地表达,就不能算是好的作品。好的作品,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它可能本身并不完美,但却能够真正吸引人。就我所接触的作家而言,真正发自内心的表达,一定会受到欢迎。比如说杨红樱,她本来是小学教授,当孩子们不听话时,就讲故事给他们听,结果发现孩子们都很爱听,后来慢慢把这些故事写下来,她自己也成为了职业的作家。可能有人说她的作品文学性不强,但却是真正贴近孩子们的。再如曹文轩,他的作品文学性极强,或许在通俗性上稍有不足,但毫无疑问,他的作品也是发自内心的。事实上,我们的童话创作,空白了几十年,恢复起来,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的,相信未来会慢慢变得更好”。

  给孩子什么,是影响一部作品成就的最重要因素,既然名为文学,那么文学所承载的功能对孩子同样重要,倪延风说,“儿童文学对人的影响是综合性的。小孩子在14岁以前,学习、接触到的东西,往往会影响他一生。我认识一位老院士,他曾经说起他自己的经历,说四五岁的时候上私塾,背四书五经,根本就不懂什么意思,只是强记。到了14、5岁开窍了,慢慢就懂了,而那些东西也成为了他人生观、价值观的基础,一生不移。所以,给孩子什么,是童话创作至关重要的问题,逻辑、语言、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等,孩提时代建立以后,一生可能都不会改变。”

  没有童话是可怕的